然而不曾想,她正前方的花坛下也埋了炸弹,就在她滚到墙角下的那一秒,花坛突然爆裂,爆炸的冲击波带着漫天的尘土和尖锐的碎片朝她袭来。

这一秒,死亡的恐惧将多肉彻底笼罩,害怕让她本能的闭上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多肉忽然感到喉咙一紧,紧接着,鼻端传来一阵清新的青草香,闻到陌生又熟悉的味道,多肉下意识的睁开眼,而眼前却是一片漆黑。

男人宽厚的手掌死死地摁在她脑袋上,力道很重,有点疼。但比疼更让人在意的是,突然袭来的失重感和腰上传来的疼痛感。

“往一点钟的方向跑,藏在花丛里,如果看见枭爷和夫人,就和他们一起,没看到就等我来找你。”浑厚粗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眼前忽然恢复光亮,多肉眨了一下眼,呆呆的望着成右跟人群背驰的高大背影。

这时,温德尔将宋老夫妇带到地下安全通道,来时顺手从武器室抄了一把冲锋枪,这会儿正边往里装着子弹,边咬着烟,从容不迫的跟两位老人家说,“宋老,您二位沿着通道走到尽头,岸边有几艘小游艇,路线设置在特尔圣的三号港口。”

“不用担心,我会把我女儿和女婿完好无损的带回去。”

这种场面两位老人家也见得多了,没什么意外和恐惧,毕竟两家人的身份摆在这里,只是叮嘱他,“你们早点回来。”

“那劳烦您二位跟厨房说一声,准备一顿丰盛的晚宴了。”温德尔垂下拿枪的手臂,拿出嘴里的雪茄,吐出一口烟雾,关上防爆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寂暗的通道里,他高大的背影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潇洒,可惜,无人可见。

地面上。

一群罩着黑色面罩的恐怖分子不知从哪涌了出来,半空中有一架直升飞机,飞机舱门大开,一人持枪,枪口对着地面上的人群,无情扫射。

多数宾客已经被负责安保的雇佣兵带到了地下安全屋避难,少数一波人被吓得惊慌失措,四处逃窜。

岛上的雇佣兵和保镖的加入战斗,反抗中死伤接连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