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挂了电话,梁惜朝顾善笑了笑,“大哥,我哥夸你好眼光呢。”

话落,就听温德尔在不远处喊,“惜惜,我整了辆马车,要不要来坐坐。”

“马上来。”梁惜应了一声,无视顾善,从他身边走过时,顿了下脚步,口吻平淡,警告的意味却不言而喻,“大哥跟我男人有什么过节,最好先压一压。”

——

一个小时后,空中隐约传来螺旋桨的轰鸣声。

梁惜惊喜的抬头往天上看去,一脸的迫不及待。

“女大不中留啊。”温德尔在一旁幽幽感慨,“好不容易有个女儿,眨眼又成别人家的了,唉”

刚跟顾善进行完友好交流的云绥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袖口走来,“要感慨也该是我感慨。”

“我是惜惜的父亲!”温德尔瞪他一眼,抬手摸了摸脸上刚长出来的胡渣,“你又跟顾善打架了?”

云绥,“单方面的揍他而已。”

“干得漂亮!”温德尔朝他竖起大拇指,“老子在苏亚岛上就想这么干了,咋看他咋不顺眼,要不是身子骨老了打不过,老子非得卸了他两条腿。”

说着话,嗡鸣声更大。

梁惜迫不及待的跟着飞机往前走,脚步很是轻快,明显开心的不得了。

温德尔趁机跟云绥说,“紫族的事有消息了,不是我的人查到的,是他们自己出现,像是故意被我们发现。”

“绥,我估计你和惜惜在这里呆不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