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
云绥直接带着卜双去了浴室,他跟没了骨头似的靠在墙上,垂着两人拷在已在的手,另一只手掸了掸烟灰,好整以暇的看着卜双。
卜双将手里的菩提珠放在桌上,脸上没什么表情,抬手慢条斯理的解着领口的结扣。
不多时,长衫的结扣开了一半。
他忽而停下动作,抬起手臂,勾起一抹牵强的笑,耳尖红红的,“你不解开,我怎么脱衣服。”
“啧,我看大师不说话,我还以为大师自己有办法呢。”云绥弯了弯唇,将手中的烟蒂隔着窗户扔了出去,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指尖勾着钥匙圈晃了晃,“行了,别笑了,难看死了。”
说着话,云绥边去开手铐,边上下打量他一眼,“刚刚就是逗逗你,我对你的身子没兴趣,我在外面等你。”
“云施主真是有趣。”卜双说不上来自己现在的心情,复杂到想骂人。
云绥收回手铐,看了一眼他手腕上的痕迹,鬼使神差将口袋里的药膏拿出来递给他,“自己抹一下。”
“谢谢。”
卜双接过药膏,云绥便提步向外走,不多时便听到开门关门的声响。
如此。
卜双彻底放下心来,脱下外衫和里衣,整齐叠放在架子上。
走进淋浴间,温水从花洒流落在肌肤上,几平米的空间充斥着好闻舒静的沉木香,是云绥身上的香。
澡洗了一半,卜双突然发觉自己没有拿换洗的衣物,想了想,他关了花洒,踌躇片刻,出声喊道,“云云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