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殿下在这里坐了多久,只是刚刚被拍了脸颊才感觉到殿下的手掌冰凉无温。

“谢了。”梁惜也没客气,三两下戴在手上,然后吸了吸鼻子,瞥了一眼他单薄的衣衫,还是动了隐恻之心,“小蝴蝶,你去他房间取件外套出来。”

边秋蝶点了点头,跟只猫儿似的不走寻常路,攀着墙壁上的浮雕翻窗进去。

“现在殿下身边的人很有趣。”卜双微昂着头,笑意清浅的看着这一幕。

梁惜挑了挑眉,不以为意的说,“以前我身边也没有人,除了大花就是你。”

“对了,说起来大花,你来这里,它怎么办?”

卜双,“它不是已经在殿下身边了吗?”

闻言。

梁惜愣了一下,心里有些不敢置信,“你是说花花和小花?不对,你是说花花?”

夏天的那个晚上,花花在她耳边鸣着只属于她和大花之间的交流方式,她醒来以后,不是没怀疑过花花就是大花,但最终这个猜疑还是被现实所证实是假。

花花当时根本没有给予她回应。

卜双看出她心中所想,垂在身侧的指尖捻着菩提珠,轻声同她说,“它和殿下不一样,它没有记忆,这里对大花来说是新生。”没有正面回答,却实实在在的告诉了她,花花确实是大花。

一瞬间,梁惜心里百感交集,眼眶被风吹得有些酸涩。

彼时,边秋蝶抱着衣服下来,一件扔给卜双,一件轻轻搭在了梁惜肩上,视线扫过在月光下散发着幽幽冷光的银铐子,她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小姐,你从哪来的手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