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小姑娘家的占有欲都这么强的嘛?

这个新发现让温德尔讶异的瞪大了眼,拿着湿手帕擦拭着手掌,他心想,自己不要这两个逆子也不是不行。

顾善都已经三十岁了,该是成家立业的年纪,却该是一心只想着打打杀杀,可以用这个理由很好的跟他断绝父子关系!

至于达纳托斯这个小东西,养了他五六年,也不听这小玩意喊一声父亲,可以用不尊老爱幼的理由跟他断绝父子关系!

这么一来,他就只有一儿一女。

啧,完美的人生。

奈哲尔看他那沉思默想的样子就知道,他没明白自己的意思,非但没明白,估计还把问题根源错想到了自己身上。

叹了口气,他轻咳了一声,在公爵朝自己看来时,再次指向梁惜,紧接着又指了指云绥。

温德尔恍然大悟,看着低头沉默不语的梁惜,再看眉心紧蹙的云绥,这才后知后觉的发觉自己说错话了。

干咳了一下,温德尔开口解释,“那个刚刚绥说的不错,是我记错了,他们兄弟两个确实不常见。”

闻言。

梁惜抬起头看了云绥一眼,没说话,心里想着事。

过了片刻。

她似是想明白了什么,翘起唇角,笑了一下,“有机会,我很想见见他们。”

到底是她自私占有欲过盛,心胸狭隘了,竟想着独占哥哥的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