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配上他的表情,颇有几分欲盖弥彰的感觉。

云绥眸光冷冽,俯身靠在他耳边,嗓音阴恻恻的说道,“父亲最好不要有什么龌龊的念头,要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

从早上见到温德尔的那一刻到现在,他明里暗里将自己对妹妹的保护欲和爱护的程度透露了不下五次。

温德尔,“”

默了片刻,他口吻复杂且严肃的说,“绥,我是你父亲,不是畜生。”

闻言。

云绥笑了,笑容不再冰冷,带了点温度。

两人的交谈声很低,且不是用中文也不是用英文,而是用梁惜听不懂的德语。

她在云绥身后,能清楚的察觉到短短几秒,云绥身上有所变化的气场。不用往深了去猜,她也知道父子俩谈论的对象是自己。

好在他们的谈话还算愉快。

云绥转过身,大手松开着梁惜有些凉的小手,离开了片刻,再次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件黑色披肩。

“泱泱想不想出去玩?哥哥下午出去,带你一起去好不好?”云绥将披肩搭在梁惜身上,像是对待小孩子那般,声音温柔的不像话。

奈哲尔调高了壁炉的温度,恭敬站在一旁,心想,绥爷不像是一个哥哥,准确来说,他更像是一个父亲。

梁惜点了点头,转着无名指上的戒指,软软的“嗯”了一声。

今天的午餐格外丰盛,但气氛和往常并没什么差别,没有因为温德尔的到来而热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