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宽大的兜帽戴上,笑不达眼底的问道,“泱泱,他们欺负你了?”

“认错人了。”梁惜吸了吸鼻子,重新将手揣进口袋里,说话带了点鼻音,“哥,他们怎么还认识梁木晴啊?”

听起来,不止认识,好像还挺熟呢。

云绥将自己的黑色皮手套摘下来,将她放进口袋的手拿出来置于自己身前,敞开的大衣将寒风挡去,“哥怕关她太久关傻了,就让他们带着她玩了玩。”

云绥快速将手套戴在她手上,又将宽了两圈的套口塞进她袖子里,这才重新将她的手放回口袋。

说着,冷眸扫过几米外的奈哲尔,“跟了我这么多年,没学会照顾人?”

“是我的疏忽,还请绥爷责罚。”奈哲尔的腰弯的更低了些,口吻间充满了愧疚。

梁惜拽了下云绥的衣袖,无声冲他摇了摇头。

“没有下次。”云绥口吻冷冽,阴寒的视线看向旁侧为首的几人,无情下令,“自己去刑狱领罚。”

“是!”杰为首出声的几人不敢反驳,自知犯了boss的禁忌,战战兢兢的小跑着离去。

天知道那个冒牌货竟然会和boss的亲妹妹长的一模一样!

冒牌货被他们故意划伤了脸,所以杰他们刚刚才会自动忽视奈哲尔的提醒,然后说出那么一番话。

这派恩也真是的,昨晚发的通知也不说清楚,要是早知道冒牌货跟小主子长得一样,就是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调戏小主子啊!

十七联邦剩下的人给他们投去一个同情的眼神,同时又在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出言调戏。

云绥带着梁惜回到城堡里,看她喝下姜汤,找了个游戏给她玩,然后才去了会议室。

特尔圣比炎国的时差晚了十二个小时。

这里正直下午两点,炎国便是凌晨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