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他所看见的这些东西,随便拿出一件,都得是国家收藏级的珍宝!

不只是龚海,就连森次巴立也被书房里一件件精致奢华的物件所震惊到,他一个外国人,不太懂得古韵味,可眼睛里所看到的东西,却是让他有一种想要买回去保藏起来的冲动。

强制收回自己的目光,龚海看向屏风后飘出的烟雾,随后指引着森次巴立往后走去。

走过屏风。

龚海眼中映入一道清雅出尘的身影,男人慵懒坐在太师椅上,乌发软软搭在额前,高挺鼻梁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下狭长沉邃的凤眸低垂着眼帘。

搭在扶手上的右手缓缓捻动着佛珠,左手指间端着茶盏放于鼻下,轻嗅茶香。

温润如玉又清冷矜贵,好似随和,周身却又萦绕着浓浓的威压,矛盾集于一身,却格外的蛊人心神。

“宋先生。”龚海理了理领口,笑容亲切的走过去。

宋鹤卿掀起眼睑,眸光淡漠,嗓音无波,“坐吧。”

听到这副毫无波动的口吻,龚海心里咯噔一下,看来他今儿是真的来错了!

伸手示意,“森次巴立,请坐。”

“谢谢。”蹩脚的中文从森次巴立口中晦涩的吐出,他有些局促的在男人左手边坐下。

龚海坐在右边,看了眼自己面前溢出茶水的茶盏,只觉得脑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