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我看不出一个小时,咱们苏城就要席卷各大新闻头条了!”
围观群众的讨论声愈发激烈,甚至有人爬上了路边的树,试图看一看里面的场景。
彼时。
朝东大厦的底层商铺内。
百平的空间相通,纯中式的装修每一处都精致到让人惊叹,身在其中仿佛置于古代。
如博物馆展览珍宝一般,一件件华美精致的旗袍和一套套精美的首饰被放在i型的玻璃柜里,门口两侧的玄关上,放着大小不一的艺术品,珍珠玛瑙翡翠玉石,石景水榭,茶台竹林,无一处不透着主人家的用心。
这不是一家店,更不是展览馆,仿佛这是文人雅士的居所一般。
茶台前。
金丝楠木所制的圈椅上,男人一身黑色正装,系着一丝不苟的墨蓝色条纹领带,胸前佩戴黑钻狮头胸针,坐姿一贯慵懒,狭长凤眸低垂,凝视着指尖黑色方形绒盒。
圆形黑钻袖扣上的碎钻闪着亮光,打在腕间的翠玉珠上,珠子表面仿佛沁了一层水光。
成右手里拿着一卷画轴,毕恭毕敬的出现在茶台前。
小心谨慎的抬眸看了一眼,他将手里的画轴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低声禀报,“先生,佣人收拾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把您的画带过来了。”
画里画的是谁,不言而喻。
成右本是打算挂在这家店里,展开一看,吓得他赶紧收了起来。
宋鹤卿掀了掀眼睑,指尖轻抚了下画卷,淡淡问道,“郯城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