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边秋蝶偏过头,古井无波的冰冷绿眸直视着他,很认真的问,“需要我帮忙准备鱼竿吗?”
一时间。
成右被噎了一下,他机械似的将目光移到眼前自家主子那张面无波澜的俊颜上,张了张口,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冒出一句,“谢谢,不用了。”
“哦,那告辞。”说完,边秋蝶朝宋鹤卿鞠了一躬,大步离去。
书房里归于寂静。
书柜前的珐琅莲式香炉里烟雾袅袅,清冷竹香氤氲在空气中,凉风吹进,让人遍体生凉。
成右提心吊胆的低着头立在书房一侧,右手虎口内侧都被抠出了一个手指印。
好像
他现在不应该站在这,他应该去准备鱼竿!
好一会儿。
宋鹤卿睁开了眸子,那双阒黑的瞳淡漠的像是结了一层冰,落在人身上,尤为刺骨,偏偏清磁的声线含着宠溺,“去准备。”
“是!”听到这个吩咐,成右一点都不惊讶,他早就已经明白,先生是个唯妻是从的妻管严!
天大地大,少夫人最大!
即将迈出房门的成右抖了抖沉重的肩,在阳光能照到的长廊上站了一会儿,等身上那股子寒气全部散去,这才跑着去准备钓鱼的工具。
用生平最快的速度,布置好东西,成右再次毕恭毕敬的回到书房去请人。
前院湖泊,繁花似锦的岸边。
宋鹤卿半躺在藤椅上,身上还穿着那身黑色绸质睡衣,袖口挽在手肘上,露着紧实白皙的小手臂。钓竿被架在一旁,椅子边上放着一个空水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