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肉,“好。”

彼时。

书房里。

檀香缭缭,雕花窗桕中在地上折射出斑斑点点细碎的光点,梨木桌上宣纸铺就,墨色砚台上搁就的狼毫笔还在往下滴着浓墨。

书桌两边的汝窑梅瓶在阳光下散发着釉质的儒光,男人身着黑色长衫,脸戴无框眼镜,站在墙下微仰着头欣赏着那幅韵味十足的山水图。

男人身后站着一人,这人脚下周围隔着五颜六色的玫瑰,而他这立与这玫瑰花海中央,弯腰躬身,双手置于身前,态度恭敬。

“先生,基地里的爆炸是因为新进的二乙基锌有问题,爆炸范围太大,孙教授和高教授当场死亡,重伤三个,轻伤七个。”

“供应商的人已经全部控制起来了,您看”成右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欲言又止。

先生身上那股子寒气,就跟数九寒冬天的风霜一样,实在是让人心惊胆战。

只是,他话落了许久,只见先生拿起了一支玫瑰,慢条斯理的用词钳修理着翠绿的枝干,似是没有想开口的意思。

成右默然,想了想,斟酌开口汇报第二件事,声音很低,“先生,我去给沈总送车的时候,沈总让我给给您带句话。”

说罢,他再次抬头看向眼前清雅阴郁的背影。

过了片刻。

仍不见男人有开口的意思,成右咽了咽口水,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两步,犹豫些许,他准备悄然离开,忽听男人清哑的嗓音传来——

“什么话。”

成右愣了一瞬,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头,抿了抿唇,硬着头皮,断断续续的回道,“沈总说说先生不必不必因为她因为她跟少夫人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