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不见宋鹤卿的身影,云绥也不在意。
“哥,你醒啦?小白给你们准备了晚餐,你快去吃点。”梁惜听到动静,放下手机,下床朝他走了过去。
云绥皱起眉。
梁惜知道他想要说什么,抢先开口,“哥,我现在除了后肩上的擦伤有点疼,其他的伤已经好了。说起来,你给我用的什么特效药?还有吗?我想看看?”
“没了,这次来一共带了两支,”云绥眸光闪了闪,对她的询问一点都不感到惊讶,他早就料到,宋鹤卿会把这件事推在自己身上。
重新坐回沙发上,他张开双臂搭在靠沿上,微眯着眸,懒洋洋的说道,“泱泱,坐这,哥哥有件事想问问你。”
闻言。
梁惜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她就知道,关于自己身手的事躲不过去。
饶是心里明了,脸上仍是一副疑惑的样子,“怎么了?”
“既然你的伤好了,那咱们来聊聊别的事。”云绥勾着唇,“咱们先从给我下药的聊起?亲手榨的葡萄汁?里面放了多少安眠药?”
梁惜双手放在腿上,坐姿很乖巧,“不是安眠药,是迷|药,就一点!”小蝴蝶说普通的安眠药对哥哥来说根本起不了作用,然后她就拿了一包特制迷|药出来。
她本来就放了一点,小蝴蝶直接把一包给倒了进去,一包大概有一个矿泉水瓶盖那么多。
就这哥哥醒来的时间还比小蝴蝶估计的要早两个小时。
“一点迷|药。”云绥沉吟了一声。
片刻,似笑非笑的问她,“第二件事,来威尔士的那一天哥哥就想问你了,你的身手是怎么回事?谁教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