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杉越过宋鹤卿,伸手拽住柳白的后衣领,声音听起来有些危险,“你给我下|药了?小兔崽子你长本事了?敢给老娘下|药?”

“不是的姜姨,我”

“你什么你?你给我老实交代!你都做了什么!云绥那小伙子不是说今晚有计划吗?你们背着我处理完了?有人受伤了?”姜月杉将他抵在墙上,脸上笑盈盈的,却一点都让人感受不到笑意。

柳白看了眼宋鹤卿,再看看眼前的姜月杉,心一横,咬着牙开口,“是嫂子!”

“惜惜?惜惜怎么了?”姜月杉脸色一变,“你小子快点给我说清楚!惜惜怎么了!”

柳白现在的感受就一句话,真他妈的还不如给自己来一枪。

“说话。”旁侧,宋鹤卿沉声开口

柳白,“嫂子她不想让云绥去做诱饵,她就易容成姜姨的样子,带着云绥的一个手下,自己去做诱饵了。”

“嫂子她现在现在受伤了!”

宋鹤卿瞳孔骤然紧缩,一把将他扯过来,素日里波澜不惊的口吻变得无比慌张,“带路!快点!”

“好好好!”肩膀上传来的力道像是能把他的骨头给捏碎,柳白带他走的同时,担忧的安抚道,“卿哥,嫂子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你别激动!别担心!别动怒!”

“你的伤还没好,难道你想让嫂子醒过来以后还接着担心你吗?”

宋鹤卿对他的话充耳不闻,脚步急切。姜月杉更是大惊失色,心里别提有多担心了。

很快。

三人走到梁惜所在的房间门口。

宋鹤卿推开门,和正要出来的云绥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