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宋桁枭应了一声,迈开步子,仿佛像是在等她这句话。

云绥皱了下眉,想到宋鹤卿的事,他心里略微有些思量。

还留下来吃饭?

难不成是来告诉泱泱宋鹤卿的事?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

云绥扫了眼他的脖颈,眸光晦暗不明,打晕?还是打晕?

餐厅。

餐桌上安静无声,多肉坐在梁惜身边,脸埋在碗里,目光却落在其他三人身上。

这微妙的气氛是怎么回事!

提心吊胆到吃完饭,也不见三人开口说话,多肉实在是受不了这让人窒息的压迫感,撂下碗筷就赶忙离开了餐厅。

梁惜倒不觉得有什么,她低头吃着水果,心里想着宋桁枭来这里是要做什么。

可一直等到宋桁枭放下碗筷,也不见他有开口的迹象。

梁惜总觉得是小佛子出了事,到底还是忍不住问他,“叔叔,是阿卿出什么意外了吗?不方便跟我说吗?”

闻言。

云绥攸地眯起眼眸,不着痕迹的看了眼宋桁枭。

后者面不改色的拿起手帕,动作优雅的擦了擦唇角,低沉着声音说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