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绥翻了个白眼,“就你会说!”

梁惜哑然失笑,“好了好了,咱们都回去休息。”

——

连鸯院。

准确的说,现在应该叫见云院,家中的工人换了块黑底金字的院匾,昏暗的夜色里,院匾上的三个字清晰可见。

推开房门,扑面迎来一股清淡花香。

梁惜看向房中八仙桌上花瓶里叶片晶莹剔透,花瓣嫩白,给人一种小家碧玉感的晚香玉,唇角的笑意渐渐扩大。

镂空雕花窗边两边的木几上分别放着两束花,左边是冷艳的卡布奇诺,右边是清冷的青白玫瑰,床边外侧的小桌上放着一束白瓣粉尖,国色天香的白芍药。

她从来没说过自己喜欢花,可身边的两个男人却很细心的看了出来。

被人放在心里的感觉真好。

这时,忽然响起敲门声,佣人恭敬的声音从外传来,“梁小姐,我来给您送水果和汤羹。”

“放桌上吧。”梁惜拿起晚香玉去了小院里。

小院拱门两侧的墙边分别有两个花架,梁惜将晚香玉放在里侧花架的最中央,抱着手臂欣赏了一会儿,方才心满意足的回了房间。

彼时,宋鹤卿从浴室出来,他挽着衬衣袖口,露出一小截白皙精瘦的手臂,清隽眉目温和,“泱泱,去洗澡吧。”

“你给我放精油了嘛?”梁惜拿起一粒樱桃放进嘴里,顺手拿过包装精美的墨蓝色礼盒。

宋鹤卿温声道:“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