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阳光夺目刺眼,明亮又温暖的光线照耀在屋子里,躺在血泊里的老人已经浑身冰凉。

下午。

寂静无声的梁家别墅里忽然升起了一股浓烟。浓烟渐渐扩大,顷刻间燃起的大火吞噬了整栋楼。

这座白色豪华的大楼在熊熊大火里逐渐变成废墟和残骸。

大火烧掉了一切,这里好似已经成为过去式,但大火烧不掉女孩儿在这里受到过的伤害与折磨。

它永远存在。

公园里,树荫下的长椅上,男人双臂搭在椅背上,眯着狭长好看的桃花眸,微仰着头,漠然望着空中那股黑色浓烟。

“绥爷,宋先生的手下来电话说,梁老太和梁建正在送往鹿门山的路上。”派恩微微弯着腰,低声禀报

云绥收回目光,不疾不徐的站起身,“走。”

——

鹿门山还是一如既往的荒凉,一眼望去,整座山面不见几抹绿色。

反观山脚下的丛林,郁郁葱葱,野花遍地,称得上一副美景。

茯苓蹲在路边,拿着根树枝在地上画圈圈,颇有些无聊的问,“成上,你说绥爷是跟先生比起来,谁更心狠手辣啊?”

“不知道。”成上靠在车上,困倦的望着马路尽头,反问道,“茯苓,你说先生为啥喊你来又不让你种花了呢?先生为啥自己上手啊?基地那么多事,柳爷天天找我抱怨。”

“说他都没时间追沈总了。”

茯苓翻了个白眼,“你个大直男,我种的花跟先生亲手种的花能一样吗!这意义不同,憨货!”

“还有,你别听柳爷给你瞎扯,他忙个屁忙,工作都是仇二那群人干的,跟他有个屁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