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绥打量了一下房间,随后坐在黄花梨木椅上,点燃了一根烟。
不一会儿,浴室内流水声停了下来,门后隐隐走来一道黑影,紧接着房门“咔哒”一声被人从内打开。
孙管家脖子上搭着毛巾,出来时,正用毛巾擦拭着脸颊。
闻到屋子里的烟味,他愣了一下,疑惑的嘟囔道,“怎么回事?”
说罢,他抬起眸,男人那道慵懒的姿态的攸然映入眼中。
“你是?”孙管家疑惑的看着他的脸庞。
奇怪,这个人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他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朝男人走近,孙管家却是绞尽脑汁,怎么着都想不起来一点有用的信息。
云绥弹了弹烟灰,并不作答,哂笑了声,“孙管家这生活过的挺滋润啊,在梁家三十多年不白待,至少把梁家改姓孙了啊。”
“你到底是谁?这位先生,你知道你现在属于私闯民宅吗?”孙管家停下脚步,心里伸出警觉,不在朝他靠近。
云绥长指夹着烟送进唇间,忽然拿起桌上的烟灰缸,狠狠朝孙管家身上砸了过去,“老东西废话真他妈多。我是谁?我是梁稚寒,是泱泱的哥哥!”
他这一举动猝不及防,孙管家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老年人,一个躲闪不及,烟灰缸就砸在了脑袋上。
“啊—”孙管家痛叫一声,捂着脑袋踉跄的往后退了几步,最终还是一个不稳跌坐在了地上。
但此时的他无暇顾及自己脑袋有多疼,耳朵里回荡着男人刚刚的话。
梁稚寒?!
泱泱的哥哥?!
孙管家已经忘了自己有多少年没听到过泱泱这个名字,现在猛地听到这两个字,他才发觉自己对这个两个字多有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