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我们现在去哪?”派恩瞄了一眼后视镜。

云绥低眸解着腰上的皮带,“去梁家。”

梁家人还没死光,还剩下一位半疯的梁大夫人和墙头草孙管家。

派恩应了声,打开手下发来的资料,定位梁家的位置,而后开车离去。

半小时后,车子驶入南桉路,稳稳停在梁家大门前。

自从六月十五那场宴会后,来梁家拜访的人络绎不绝,那时,停在门口的豪车数不胜数。但渐渐地,不知具体从何时起梁家大门前就变得门可罗雀,无人问津。

梁家的主子们一个接连一个的消失,现在只留下一位外姓管家掌家。在梁家做工的保镖和佣人多数已经离开,还剩下两个也是管家留下来伺候自己的。

门口的保安倒是乐意留在这里,反正一个月拿着中等工资,没事就在保安房里吹吹空调打打游戏,这工作是真的挺惬意。

好比现在,价值不菲的豪车停在门口,他瞥了一眼,连出去问一问的动力都没有。

梁家大门紧闭,只开了一扇小侧门。

派恩从车上下来,绕到另一边,弯腰打开了车门,“爷,请。”

车内。

云绥从兜里拿出烟盒,抽出一根烟咬在唇间,长指拨弄了下打火机,歪头点了烟,方才不急不缓的从车上下来。

随后。

派恩从侧门进入,摁下墙上的大门开关。

云绥双手插着兜,慢悠悠的走了进去,梁家的宅子比普通的欧式双层别墅大一些,从门口到正厅需要走五分钟左右。太阳这么大,派恩本想开车进来,但在车上时,绥爷特意吩咐车子要停在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