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惜抿了抿唇,将手机放在他身边。

谁知。

云绥又扔给了她,“姑娘,把你联系方式给哥哥存上去。”

“哦,好。”梁惜拿起他的手机自己捣鼓了起来,“对了哥,你这么多年都是怎么生活的啊?方便给我讲讲嘛?”

按理说,兄妹相见最先说起的是应该是父母,是家。但他们的父母已经不在,他们也没有家。

何况,在这种大喜的日子,不应该说那些影响人心情的事。

云绥收回手,从口袋里掏出烟,长指刚拨开盒盖,想了想,又合上了盖子。

小姑娘好像不喜欢烟味,刚刚在树下看见小姑娘皱眉来着。

“这么多年怎么生活”云绥想了想,指尖抚过眉梢,笑道,“哥哥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生活的,来活了就干,没活了歇着,饿了就吃,吃饱了就睡,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

梁惜,“那哥哥现在有家庭嘛?又做什么工作呢?”

“你看哥哥像是有家庭的人吗?”云绥伸手揉了下她的小脑袋,散漫的口吻含着不自知的宠溺,“不过呢,哥哥有一个干爹,就是他把哥哥养大的。”

“他说是在人贩子手里看到了哥哥,然后就把哥哥买下来了。”

顿了顿,他接着说,“至于工作,哥哥就是自己卖点小东西,挣了点钱,成了大老板。”

正在开车的派恩,闻声额头落下一排黑线。

他以前都不知道绥爷这瞎话竟然能张口就来。

卖点小东西,挣了点钱,成了大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