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是个人都有点良知,但事实证明,她错了,梁梧桐没有非但没有良知,可能她都不知道良知是什么。

“梁惜,不管你怎么说我,你哥哥他是真的不在了。”梁梧桐扯了扯嘴角,身子猛地哆嗦了两下,她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逐渐虚弱,“至于来来找你母亲的外国人是谁,我是真的不知道。”

“在他们面前,我没有说话的权利。”

梁惜,“所以你这番话,不是什么都没告诉我吗?”

“不不是,我还没说完。”看到她眼中的杀意,梁梧桐心里猛地一跳,赶忙说,“我看见,看见他们其中一个人的手臂上有纹身,就是一个黑色的图案,中间有一点红。”

“我还在他们另一个人的身上见过一样的图案,我觉得,觉得其他人身上肯定,肯定也有,他们一定是什么组织!”

梁梧桐尽可能的回忆着那个图案,可到底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她怎么想也想不清楚那个图案了。

“能画出来吗?”梁惜问她。

梁梧桐,“只能只能画个大概。”

闻言,梁惜打开手机备忘录,调出画笔,随后将手机放在她完好手臂的那一侧,“画。”

“你”

梁惜打断她,“我什么?画出来送你回家。”

梁梧桐静静看了她两秒,颤巍巍的在屏幕上画起了图。

屋外。

成右站在门口,嘴里咬着烟,透过门上的小窗眯着眼睛看着屋内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