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坐在梁惜手臂上的棉棉忽然奶声声的开口告状,“伯伯,哥哥凶棉棉,棉棉哭哭。伯娘说让伯伯打哥哥!”
“好,伯伯知道了。”宋桁枭点了点头,扫了眼面无表情的宋鹤卿,转身回到了座位上。
棉棉:(o_o)??
为什么伯伯不打哥哥!
忽而,门外传来佣人的禀报声,“老爷,老夫人,晚餐都备好了,可以用餐了。”
闻言。
宋老夫人赶忙招呼众人,“惜惜,月杉,走走走,我们先去吃饭。”
餐厅跟正厅隔了一间屋子。
梁惜走到门口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满汉全席,光是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棉棉这小丫头看见吃的就闹着要下来,梁惜将她放在地上,她就晃晃悠悠的跑进了餐厅里。
看着小丫头手脚麻利的爬上等着,梁惜心生疑惑。
为什么没有见棉棉的父亲?
想了想,她靠在宋鹤卿耳边轻声问道,“宝贝儿,棉棉的父亲呢?”
“不在家。”宋鹤卿接过佣人递来的湿手帕,动作轻柔且自然的擦拭着梁惜的手掌,温声说,“我叔叔带棉棉回家时,小丫头刚满月,他在家呆了几天就走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老爷子说他可能是去找棉棉的母亲了。”
梁惜歪了歪头,“那你们不找他吗?”
“老爷子让人找过,没找到。”宋鹤卿将湿手帕放在佣人手里的托盘上,接着说道,“这两年他每隔两个月都会派人给家里捎个口信,知道他没事,老爷子索性也就不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