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可都是心里话。”景烟将手里的旗袍放在床上,接着说道:“惜惜,有件事我可得告诉你,除了这件旗袍,剩下的几件都是宋先生让人给我送来的料子和配饰珠宝。”

“宋先生还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以后只给你一个人做旗袍。我呢,年纪大了,前段时间那个大赛我也耗费了不少精力,确实想隐退了。”

“所以啊,我就答应了宋先生的要求。”

闻言。

梁惜心底涌出一股暖流,唇角不自觉的上扬。

小佛子从来不会问她想要什么,他都是默默地去做,并且做了,也不会说。

若是没有人跟梁惜说这些,或许,梁惜永远都不会知道他为自己做了什么多。

这样的小佛子怎么能不爱呢?

想着,梁惜忍不住笑出了声,眉梢都漾着一抹甜蜜。

景烟看到女孩儿脸上的笑,不由跟着笑了起来。

她没出声打扰,过了片刻,等女孩儿回过神,她才开口,“对了惜惜,我能再问你点私人问题吗,就还是你的家事。”

“可以啊,景伯母您想问什么?”梁惜坐在床边,双手撑在床边,眉眼弯弯的看着她

景烟在心里组织了下语言,“我想问问跟你父亲有关的事,二十多年前,我见你母亲的时候,我记得跟在她身边的那位先生姓景,风景的景。”

“我可以确定你母亲跟那位景先生是夫妻关系,因为她跟我说,他们都有孩子了,是个小男孩,一岁左右。”

说到这里,景烟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看她,迟疑了一瞬,才缓声问道,“惜惜,你的容貌跟你父亲有三四分相似,可为什么你姓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