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也不知道是没听清,还是故意的,顿了顿,宋鹤卿又低声说了句,“我|轻|一点。”
二十分钟后。
宋鹤卿将黑色的蚕丝被盖在女孩那双匀细却覆着红梅的双腿上,药膏放在床边的小桌上,他提步走向了浴室。
不一会儿。
微弱的流水声响起。
宋鹤卿站在洗手台前,垂着长睫,眉目一如既往的寡淡,只是落在那还残留着一层乳白药膏的指腹上的目光却炙热隐忍。
想到那诱人的风景。
他勾了勾唇,食指和中指微屈,拇指捻过,轻轻摩挲。
过了片刻。
他方才微微躬身,动作优雅的洗了洗手。
卧室内。
梁惜悄悄从被子里探出头,左右看了看,她不敢有大动作,缓缓撑起身子,端过餐盘里的鱼肉羹小口喝了起来。
她低着头,赧红艳丽的小脸埋在脸颊两侧如墨般的长发间。
太羞人了!简直太羞人了!
沧澜大陆的春画册上也没画过这些啊
浴室的水流声突然消失,梁惜身子僵了僵,脑袋埋的更低了些。
“宋鹤卿”她率先开口,声若蚊蝇,“你让小花和花花进来。”
有两个毛孩子在,她就不会那么尴尬。
宋鹤卿侧目看她,弯唇,“泱泱,你先吃饭。”
“你刚刚说上完药就让它们俩进来!”梁惜抬头瞪他一眼,而后又低下头,将小脸埋在碗里。
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