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委屈巴巴又勾人的样子,加上神韵间浑然天成的媚态,简直能要了人命!
宋鹤卿湛黑的眸底掠过一道暗色,指腹细细摩挲着旗袍缎面上的印花。
梁惜眯着星眸,无力趴在他肩头,“宋鹤卿,你为什么不说话?你出去一趟,你就喜新厌旧了?你不喜欢我了对不对?”
他寡言少语。
梁惜身体本就不舒服,想来是真觉的委屈了,鼻尖一酸,星眸里就蒙上了一层水雾。
温热的泪珠落在他颈窝里。
宋鹤卿眸子一沉,覆在她后颈的手掌微微用力,偏头轻咬了下她的红的似血的耳垂,哑声道,“殿下真是要了我的命。”
梁惜咬了咬唇。抬起头,红着眼眶看着她。
宋鹤卿无声勾了勾唇,压下眉宇间的情欲,暗哑的嗓音异常蛊人,“殿下这次想明白了?不会后悔吗?”
“不,不后悔。”
“真的?”
“真的!”
他问一句,梁惜乖乖的回一句。
此时还保持一丝理智的梁惜,暗自将这笔账记在了心里。
十分钟后。
车子在月茗园黑色鎏金正厅大门前停下。
宋鹤卿将佛珠戴在手腕上,随后将手帕装进口袋。
系上女孩儿旗袍上的盘扣,而后将她横抱在怀中,径直上了二楼。
花花和小花看到自家主人回了家,撒开小腿哒哒哒的跟了上去。
只不过到了房间门口,迎接它们的却是紧闭的房门。
“嗷!”小花气呼呼的踢了一脚房门,在门口转了两圈,嗷嗷叫着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