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惜,我要出去几天。”

头顶忽然传来的声音带着一股子慵懒。

梁惜昂起头,软声问,“你要去哪?几天是多久?”

“去斯鲁治公国,大概五天就能回来。”宋鹤卿阖着凤眸,月华晕在他惊为天人的侧脸上,如被雨水打湿的昙花,清冷而绝世。

空调的温度有点低。

梁惜扯了扯两人身上的蚕丝被,顺带往他怀中拱了拱,声音有些闷,“你会有危险嘛?”

“不会。”宋鹤卿慵懒的声音不失认真

闻言,梁惜抿了抿唇,没再说话。

静了片刻。

他轻抚了下怀中女孩儿的细软的长发,温声叮嘱,“惜惜,我不在的这几天,你乖乖吃饭,厨房每晚都会准备汤羹,你睡觉之前喝一碗。”

“有什么需要就跟成右说。”

梁惜低低嗯了一声,瓮声瓮气的反问道,“那我要是想你了,能给你打电话嘛?”

“当然。”宋鹤卿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什么时候都可以。”

梁惜闻声扬了扬唇,不再开口吵他。

月沉星稀。

翌日。

梁惜吃过早饭,拿着行李,坐上了去往横店的车。

车上。

她躺在宋鹤卿腿上睡了过去,一觉醒来,已经到了横店。

两人道了别。

梁惜打着哈欠随着多肉和成右一同走进了片场,梁惜一一跟剧组人员打了声招呼,正准备按照华导的吩咐去换衣服,转身却看到一位穿着紫色衣裙的女人一动不动的看向横店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