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会议开了一个多小时,梁惜趴在桌子上,听得都快要睡着了。

忽然间,她感到有人扯了扯她衣摆。

侧头看去,原来是尤婉。

“干嘛?”梁惜蹙起眉头,不满的看她

尤婉抿了抿唇,小声说,“我有事问你,你跟我出来一趟。”

“不去。”梁惜翻了个白眼,重新将下巴抵在手臂上,阖着眼眸,听着来自华导口中的“催眠曲”

尤婉,“”

“我真的有事,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

梁惜:(?_?)

…?

她幼稚?

睁开眼,她懒洋洋的直起身子,抱着双臂,歪头看着神情复杂的小孔雀。

许是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尤婉目光躲闪,僵硬的动了动身子。

好一会儿。

梁惜不解的开口问她,“尤婉,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闻言。

尤婉瞪她一眼,当即反驳道,“你才吃错药了!我说了,有正事找你!”

说着,她拽住梁惜的手腕,示意她跟自己出去。

梁惜盯着她的手看了两秒,继而抬眸看向她微红的眼眶。

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