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景姨,您还是跟我说说我母亲的梦想吧。”母亲留下的日记本全是关于她和哥哥的事,她对母亲一无所知。
景烟叹了口气,心中感到惋惜,垂下眸,回想起当时站在她面前,笑颜动人的姑娘,“你母亲说,她的梦想是当一名优秀的战地记者,但家中管得严,不让她上前线,更不让她接触媒体这一行。”
“那时候,她说她有了孩子,就先把梦想放一放,等孩子长大,她会继续坚持。”
“谁知唉”
战地记者?
梁惜将这件事记在心底,口吻诚挚的跟景烟道了声谢。
景烟说了声不客气,总觉得自己提起了小姑娘的伤心事,于是便转了话题,“惜惜,时间不早了,家里还有老伴在等着呢,我该回去了,等旗袍做好,我第一时间给你送过来。”
说着,她拿起布包,从沙发上站起来。
“景伯母言重了,您派人送来就好。”梁惜从宋鹤卿怀里下来,准备送一送她
景烟看出她的意图,笑着婉拒,“惜惜,你不用出来送我,车子就停在小道上,出门就到,坐下吧。”
随后,她客气跟宋鹤卿道了别,随着成右离开了客厅。
其实。
景烟很想问一问梁惜的父亲,但想了想,又觉得这样问出来不太好,况且小先生也在这里,她也不敢问太多,所以便将这件事压在了心底。
若是下次来送旗袍时,小先生不在跟前,她便问一问。
景烟走后。
梁惜坐在沙发上,歪着头,摩挲着腕间的佛珠,若有所思的靠在宋鹤卿肩上。
小花趴在地毯上,仰着头看着她。
宋鹤卿揽着她的腰,微微侧目,轻声问,“惜惜,在想你母亲的事?”
梁惜,“嗯。”
“需要我帮你查一查楚家吗?”虽然他已经让人去查楚清漪的事,但若是小殿下点了头,以后便不用那么避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