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走到走廊口,他就看到少夫人拿着枕头进了先生的房间。
然后他就识趣的下楼了。
刚刚他还在楼下思考要不要上来,想来想去,他觉得按照先生的作息,这会儿先生应该起床了。
谁知道上来
咳。
他好像打扰到先生了。
宋鹤卿淡淡道,“不用。”
闻言,成右应了一声,赶忙转身步履急切的下了楼。
梁惜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她迷迷糊糊睁开眼,伸手去拿昨晚扔在枕头边的手机。
睡眼惺忪的摁下接听,她率先开口,“喂。”
喉咙里传来的刺疼和哑的不像话的声音,让她清醒了些。
“我去!惜惜你嗓子怎么了?热感冒?严重吗?”多肉惊讶又担忧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梁惜抬手捏了捏喉咙,翻了个身,抬起酸疼的手臂去拿桌上还冒着一丝白雾的热水。
热水润过喉,刺疼感稍微轻了些。
她无力的趴在枕头上,一边在心里吐糟着宋鹤卿的罪行,一边闷闷的“嗯”了一声。
多肉不疑有他,很是自责的说,“那惜惜你一定是吃了药刚睡下吧?我吵醒你了吧?这样,你接着睡,我先挂了。”
说完,多肉便直接挂了电话。
梁惜扔下手机,看到手臂上都是淡淡的痕迹,不由愤愤骂了一句,“变态!”
昨晚她就不该来找他!她就不该撩拨他!
真的是
那厮还说什么从来没有过女人,简直是胡说八道!她也是信了他的鬼话,他要是没有过女人,那怎么玩的那么花!懂得那么多!
宋鹤卿肯定是骗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