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就自己向外走去。
温成刈愣住了,显然是没想到她会这样,回过神来,他穿着拖鞋连忙追过去,“娆娆,等会,爸爸跟你一起去。”
“你这丫头怎么走这么快。”
温娆顿住脚步,扭头笑了笑,“因为想要快一点见到二哥。”
“见他干嘛啊,他就会惹你生气。”温成刈宠爱女儿,尽管上次兄妹俩吵架不是儿子的错,他还是无条件的偏爱女儿。
温娆轻笑出声,上午从温母那里她已经大概了解了,原身跟温年吵架的原因。
温年说丁思辰有花花肠子,不像是个好人,深爱男友的原身那里能忍受别人这么说,当时就把手里的东西摔倒温年身上。
温年后来道了歉,可能并未缓解原身心中的愤怒。
最后,温父温母为了不让原身生气,也为了让原身多在家里住几天,就把温年赶了出去。
她从温母那里听到这件事,就觉得可笑。
“爸,上次的事情是我错了,我该跟我二哥道歉,二哥也是为了我好。”
拐过正厅门前的路,她就看到了一道颀长的身影朝这边走来。
离得远,温娆看不清脸。
他约有一米八几,上身穿了件白色短袖,脖子上戴了条项链,链上一小块银牌子垂胸膛,在阳光下闪着光。下身穿了条黑色工装裤。
很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