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成右蹙起眉,目光看向走廊里的最后一扇黑色房门,“您怎么会住在这里,梁家…”

说着,他话锋一转,语气有些惊讶,“梁小姐,您恢复记忆了?”

梁惜嗯了一声,并未隐瞒,“恢复的差不多了,今天看见那老太婆突然觉得头疼,估计是被她给刺激到了。”

说话间,两人走到了房门前。

梁惜推门而入,打开灯,在房间里环视了一圈。

屋子里没什么东西,桌上都已经落了灰。

许是梁老太太将她忘了个彻底,人死了,衣柜里的衣服竟然还没烧。

梁惜将床上的防尘罩掀起来,随手丢在地上,继而懒洋洋的靠在床上。

瞥了眼成右难掩惊讶的神情,她无声笑了笑,语气散漫,“小右右,你这么惊讶做什么?”

“资料上不都说了嘛,我在梁家不受待见。那老太太又不想看见我,把我安排到离她最远的地方,她眼不见心不烦。”

成右抱着双臂,倚靠在门口,语气有些复杂,“梁小姐,我看以您的性格,也不像是能忍气吞声这么多年的人,可为什么您一直不曾反抗。”

“啧,能为什么,就是性子软呗。”梁惜放下手机,揉了揉泛酸的眼睛,翻了个身,柔和的声音沾了些困意,“不过,老娘在生死关走了一趟,性子要是再不改改,那不就成了一头蠢驴了?”

“行了,困了,我眯一会儿,等会老太太来了你喊我。”

成右看着她妙曼的背影,抿了抿唇角,静了两秒,他搬了张椅子坐在了门口。

正厅宴会结束已是晚上十一点,因为梁惜和宋鹤卿的到来,梁家一众人提心吊胆了一整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