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雪娇一直在那边强调她家家境好一类的,这无形之中就放大了谈伟明心底的欲念,再加上在县城的时候,卫雪娇掏钱掏票好不利索,又从行动上提现了这一点,自然地也就引得谈伟明心思浮动了起来。

被压制的心思一旦浮动又咋能那么轻易再重新压制下去,新世界大的大门打开了又怎么可能轻松关上。

“所以啊,处对象的时候你得看清楚人家到底是图你这个人还是图别的,要是图别的,那还是及早抽身比较稳妥。”南墨说。

周秀梅听着南墨这话,她嘻嘻笑着:“那可不,谈明江同志就是图你这个人!”

面对周秀梅这调笑,南墨也不在意,“我不同样也只图他这个人么!”

周秀梅一听南墨这话,那立马就笑的更欢了,“这话真应该叫谈明江同志来听一听才对!”

南墨才不会觉得有啥不好意思的,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嘛。

“这几天王翠芬天天在骂呢,说家里要娶个倒霉催的回来了,我就想着,人既然这样看不上卫雪娇那干啥还不把亲事给散了?而卫雪娇也奇怪的很,她也不是不知道王翠芬那话的,依着她平常的作风,这会应该就和人撇清关系才对了!”

周秀梅笑闹了南墨两句之后又把话题转回到了正事上,她皱着眉头一脸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

“我瞅着卫雪娇看谈伟明的样子也不像是看上他似的。”

“你咋知道看上一个人是啥眼神?”南墨笑着问,“你这又没处过对象!”

“我这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周秀梅不服气地反驳说,“瞅瞅谈明江同志看到你的眼神的时候就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