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墨大概就猜出了这人是谁了,那必定是在支书家在林场上工作的老大谈伟业了。
而支书则是在一边抽着旱烟,谈伟明和卫雪娇两个人和鹌鹑似的站在支书身后,眼神略有几分担忧地看着倒在地上的王翠芬。
四周乌泱泱地都是人,南墨原本还以为自己要挤不进去呢,但在看到是她之后,就有人挪开让她进,再加上谈明江打了头阵,一路摩西分海地把人分开,倒是让她走的十分稳当,挤到人前的时候,半点都不乱。
支书看到南墨,他松了一口气说:“南墨大夫,还请你给我家老婆子看看,她刚刚就那么突然地厥过去了,我们也不知道是啥情况,也不敢动弹怕动弹了之后反而出了大事儿!”
南墨点了点头,她上前蹲在地上就去把王翠芬的脉搏,她这一上手,眉头就皱起。
支书一看南墨皱眉,当下就朝着几个儿子喊道:“你们娘现在都成这样了,你们这些个不孝的玩意,是不是非得要把我和你娘气死了才算了事?你们是不是还要闹分家?”
赵兰花和高菊花两个人就不太相信是自己婆婆是真的厥过去了,因为她这厥过去的时间点也掐的太好了,就在他们脑开了还把大队长他们也给找来了说着要分家的时候,她就这么巧晕倒了!
前头婆婆磋磨她们的时候可没少用这么一招,三不五时地就说自己哪里哪里不舒坦了,就是要她们把人当做太后一样供着!
“爹,今天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这家我看还是分了好!”谈伟龙说,“大哥也都说了,他一结婚林场那头就能分房子,结婚之后他就带着老婆孩子上林场哪儿去,老四不也要结婚了么,干脆地该说说该分分算了!”
谈伟平原本还有些犹豫呢,可现在一听到二哥都这样说了,他也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