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兰花一听南墨都已经这样说了,也没打算再缠着不放,她知道自己的那点想法已经是被人看穿了,就算再赖在这里那也没什么用。
她狠狠地瞪了南墨一眼,不甘不愿地起身。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等以后再看吧,而且嘴上无毛办事不牢谁知道钱撒下去之后能不能给调理好呢!”
这含枪带棍的质疑话,南墨也不生气,毕竟上辈子在医院的时候就没少听过。
“是呀,我年轻,嫂子们信不过的话要不就上公社或者是县城里头的医院找正经医生看看比较稳妥。”
南墨笑眯眯地说:“就是嫂子们去的话这钱可千万得带足了,毕竟医院可不是我这赤脚大夫的小医务室,没得抵扣也没得讨价还价的。”
赵兰花被噎的心口疼,拉着高菊花就直接走了,还没出门口呢,就听到高菊花在那边狠狠地啐了一口,两个人气呼呼地走了。
两人来的快走的也快,虽然一大早遭遇了这两个极品,但南墨的心情依旧还是不受影响,她出门去把自己刚刚没干完的活给干了。
赵兰花和高菊花两个人走的离医务室远一些了心里那一口气都还没散呢。
“二嫂,你说这是个啥玩意!一个小姑娘家的咋地就能厉害到这份上!”
高菊花愤愤不平地说,“以往咱们在做姑娘的时候也不至于到这个份上啊!”
高菊花回想起自己当姑娘那会,天天也就想着多干点活能多挣点工分和口粮而已,就是刚刚给人当媳妇那会也没多厉害,也就是这些年被婆婆给磋磨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