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酒量还不错,吃多也没撒酒疯。”
南毅说,昨个这人还真是厚道的很,还把他放在了炕上,要是心思不好一点的就直接丢他在一边那他早上醒来可就没这么舒坦了。
“人比你强多了,还把碗筷都收拾了。”南墨补了一句说,“还给你烧了炕呢!”
南毅当然知道,今天早上睡醒起来被窝暖烘烘的就知道昨天谈明江该干的那都干了,但他能当着自己妹子的面大夸特夸一个要拐走自己妹子的男人么?
又不是嫌弃他这妹子胳膊肘往外拐的不够快!
“我要是没吃醉,这些活你当我不会干不成?”南毅说,“我就是酒量浅了一点,昨晚醉了那也不能怪我好么,我也不知道他是个那么能喝的人啊!”
南毅心想北方的大老爷们不单单是块头大,胃口好,酒量也足的很,他刚刚看了一眼放在橱柜里头的白酒瓶子,那就只剩下个底了啊,谈明江他绝对有喝了半斤左右。
喝了半斤的酒还能把其他的事情都安排的井井有条的,南毅自认自己是做不到了,半斤酒下肚他早就睡的死沉死沉了。
“他喝的比我多呢,指不定也就昨晚那会比较清醒,这会还没起来床呢!”
南毅不服输地说,没道理他就喝了三两酒就能难受成这样,对方喝上半斤酒今天还能一早起得了床干得了活,说不定这大半天都得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