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这是故意唱反调,连忙开口:“顾总,能陪老爷子单独吃饭是多少人求不来的好事,何况我是小辈,没有什么不合适。”
顾老爷子也开腔:“就是,要不是小任水灵灵的可爱,我还懒得让她陪呢。”
说着面色不耐的挥手:“走走走,一群糙老爷们天天在我眼前晃,晃得我头晕。”
顾家太上皇赶人了,其他人还能怎么着,连顾夫都老老实实起身,刚嘱咐了一句“您有什么不舒服就按铃”,就被顾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的赶走了。
房中终于清净下来,精神百倍的顾老爷子顿时疲惫地靠在椅子上,扯出一抹苦笑:“安安,让你看笑话了。”
任安歌迫不及待问:“顾爷爷,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唉,事情还得从千帆的妈妈,祝知微说起。”顾老爷子神色淡淡,“当年是我们顾家对不住她,她跟老大夫妻恩爱,生了千帆没多久怀了第三胎,结果七个多月的时候被人暗害流产……”
任安歌心中一跳,对顾母顿生感同身受的情感。
“七个月流产,对母体都是十分危险的事情,祝知微那次确实在鬼门关上转了几个来回,好容易救回来,精神却大受打击,没多久就出现了严重的抑郁症和躁郁症反应。”
难怪刚刚看到顾母,觉得她有些病态,那个自觉熟悉的眼神也有了解释。
在她濒临失控的那段时间,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眼神,与顾母颇有相似之处。
顾老爷子不知小姑娘心中感慨,还在道:“出了小月子以后,祝知微不肯再留在顾家,老大心疼妻子,也气愤不知哪个兄弟做出这种事情,决定带祝知微去外面散心,这一去就是十来年不曾回来,只是逢年过节给家里和两个孩子寄点东西。”
听得出来,老爷子十分不满夫妻两这种做法。任安歌也觉得不能理解,虽说第三胎七月流产是很惨,可两兄弟也是他们的亲生骨肉啊,就这么被扔在顾家,叔叔和姑姑虎视眈眈,父母常年不在身边,这样长大的孩子难道不可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