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是一贯的柔弱无助,好似被人欺负了一般。

肖浩青心中一软。

与岑茗琴认识以来,最喜欢的就是她柔情似水,平日里又将他照顾得很好,虽然对她讨厌安安这件事也颇有微词,但这会人一示弱,又觉得有些心疼。

于是便笑道:“阳哥你也别生气,其实是有点误会……”

“什么误会?”卫阳神色冰冷,“再怎么误会安安也绝不可能做那种事。”

“知人知面不知心,有的人就仗着一脸清纯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琴琴!”肖浩青脸色微沉,语气警告。

岑茗琴一怔,跟着眼泪便涌了上来:“你干嘛凶我?那天在ktv的事情你忘了?”

提起此事,肖浩青神色尴尬:“不是说了不提这件事了吗?”

卫阳却上前一步:“ktv有什么事?”

“没什么……”

一个想遮掩,一个却脱口而出:“你的好妹妹趁着浩青喝醉勾|引他,又在顾千帆来的时候做出一副被强迫的样子,这种行为难道当不起无耻两个字?”

眼睛一眨,泪水便顺着脸蛋滑落,岑茗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然而此时两个男人一个怒火冲冠,一个尴尬无比,谁也没工夫注意她的表演。

卫阳一把拽住肖浩青的衣领,冷冷道:“你的女人在放屁听不到?你他|妈敢说安安勾|引你?他|妈的当初安安躲你都来不赢,是谁死皮赖脸非要跟安安做朋友?”

岑茗琴下意识去看男人的脸,只见他面上有不悦,却并没有出口反驳,只冷着脸道:“卫阳你够了,别以为老子喊你一声哥就能上天,你给我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