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若风听的云里雾里,他满脸困惑的问道:“他和鼎世有什么关系?”
“关系?”黑衣人冷笑,那无情的笑声简直渗透人骨,他侧身,笑的很猖狂:“你们若是想知道,倒不如回鼎世好好查一查,再问一问当今的判官,看看你们这些人渣到底是如何对他!”
恨意直抒完,两人还怔在原地。
许久,白若风才缓过神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落尘摇摇头,“不知。”
“那不如去问问邱夜?”白若风伸手提到。
落尘:“嗯。”
回到那客栈,推开门只有周子公垂丧的倒在床上。
听到推门声,周子公艰难的支撑在床上,双手将方杵递上。
屋内环视一圈,就只有周子公一人,不再有周子深的身影。看到那人满脸愧疚的跪着,白若风立刻猜了出来。
望着落尘沉静的背影,他赶忙害怕的上前牵住他的手。
白若风侧头,贴近落尘的侧脸,小声提醒道:“你不要动怒,周子公身上还有伤,先让他休息吧。”
落尘瞥过去,伸手收回方杵,冷道:“好生休息。”
“是。”声音沙哑的应着,直到房门关闭,周子公隐忍着到眼角滑落了泪水。
没想到,他这个墨守成规的西宫弟子,竟然有一天会因私放人。放走了一个不可饶恕的人,刚才落尘的神情他看的一清二楚,很冷,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