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性,没有办法。”说着,云霄看着云开的后背无奈的叹道:“再说,得到光明,也并不是什么好事。”
“嗯。”
“对了,他刚才是差点踩你哪里让你这么激动?”才正经不一会儿,云霄又是一脸邪笑的看着白若风。
“……关你屁事,我还要睡觉。”白了云霄一眼,他这次选择在窗下睡觉,免得在院子中间躺着又被人插一脚。想想刚才那一瞬间,白若风感觉到庆幸,还好他那时候还是醒着的,不然那个云开一脚下来……,天,真的是难保。
看着躺在云雾里的人,云霄笑逐颜开,他似乎猜出了什么,起身一跃躺在了屋顶上,翘着个二郎腿悠哉悠哉的晃着,视线一直追随着屋内站着的人久久不肯离开。
而在另一边的鼎世之上,笪挞正靠在末子诺的屋顶上看着缺了一半边的月亮,清冷的月光穿过窗户照在了地上,像是寒冷的霜悄悄蔓延到没有被窗户倒影限制的地方。
笪挞可是没有心情在这里欣赏月亮,他是在想白天发生的事情,判宗的人要带走庄沉,而且现如今只有自己能去救那个家伙,那么目的浅而易见。
一双美丽的狐狸眼中布满了疑惑,虽然不记得很多事了,但……也不至于会得罪判宗吧。
“咳咳!咳咳,咳咳咳,唔……”
原本十分宁静的夜晚却被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打破,笪挞坐起身盯着这瓦片下捂着胸口十分痛苦的人。
“咳咳,咳……唔……”
看着那坐在床上的小孩使劲捂着嘴不让自己出声的样子,笪挞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可他又不确定这是什么感觉,活了一百多年,除了忘掉的部分,他还真没有过这种难以语言表的心情。
看着末子诺嘴巴捂得越来越紧,他心里暗道:这小孩,明明把声音放出来才好受点,干嘛这么委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