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真想跑到8年前把那个答应鹿茸茸的自己打死。
鹿茸茸结束上来的时猴,眼角泛红水色潋滟,嘴唇微张,轻喘着起身,刚有一次的薛沥再也忍不住,直接扯开手腕上的领带,扣着鹿茸茸的肩膀翻身。
“现在该我了。”
两个人擦边球打得不少,但是真的到那刻,她还是紧张的没法呼吸,一下子脱离纸上谈兵,她差点没被疼晕过去。
“疼……”鹿茸茸抓着薛沥的肩膀扣紧,留下条条红痕。
薛沥嗓音掩不住难耐,在门口停下,啄掉鹿茸茸眼角的水光:“要不先停下?”
她一向娇气怕疼又胆小,薛沥生怕她因为这次留下可怕的印象,那以后吃苦的还是他。
鹿茸茸痛极的时候居然脑子里想起一句话,如果一个男人能在这种时候喊停,就是真的爱你。
她手中一紧,下巴靠着他肩膀摇摇头:“不要,反正都要经历的。”
反正都要疼,不如一次疼过,把人吃到嘴。
薛沥轻吻了下鹿茸茸:“我轻点。”
两个人都是第一次,青涩到磨人,薛沥又怕弄疼了她,收着力不敢乱动,但都是聪明人,学东西快到惊人,一个晚上的磨合,直接让他们琢磨出了乐趣,到了天蒙蒙亮才歇下。
一夜的热烈鼓掌,昏暗的房间里暧昧的床边散满了零碎的衣物,鹿茸茸迷蒙间似乎有人抱着自己清洗,但她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直接随人摆弄,偶尔碰到痛处会发出一声低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