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景言轻拍嘉梨的肩催促她直起身子,嘉梨从善如流站直,脸上依旧带着将睡未睡的困顿,看着他。
“还是去一下吧,等会送你回来。”俞景言又道。
嘉梨期待变作面无表情,这代表女孩子生气了。
手抵着他的胸膛轻轻一推,语气十分低压:“哦,那就去!反正我困死拉倒,你只关心你自己,从来不关心我!”
“哪有……”俞景言忙道。
可嘉梨气呼呼的往前走,边道:“你的请求我总是心软答应的,没事的,我不困,就去嘛!”
说着气话,鞋子与地面接触的“嚓嚓”声也更大了。
俞景言从后边追了上来,低着头的嘉梨没发现,与之前浅淡的笑容相比,现在老师的笑容更加真实,几乎像是注入了什么养分一样。
他哄道:“那不去算了,送你回家。”
嘉梨猛然转身:“你到底要干什么!一会儿去一会儿不去,你在消遣我吗?”
“没有。”俞景言笑得愈发开朗,拥住嘉梨。
他低下了头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捏住嘉梨下巴。这一次不再是浅尝即止的轻触,而是深入浅出的索取。
双方呼吸交叠缠绵,嘉梨嗅到他下巴上的古龙水味,还被胡茬扎了一下鼻子。
这下她更炸毛,猛地甩头:“你胡子扎死我了!”
一串低沉的笑声从拥着她的男人喉头溢出,而嘉梨无心欣赏。余光瞥见不远处一辆出租车打着绿灯过来,计算着秒数,在车离两人十几米远的时候,她狠狠一脚剁上俞景言穿着皮鞋的脚,推开他。
倒退两步,嘉梨语气沉痛:“你只关心你自己。”
说完,她十分夸张地抬起手臂擦了擦嘴巴,转身小跑着,抬手招来出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