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就像不受控的弹珠一般上下弹跳,抓握不住。

他的亲吻逐渐开始游移,鼻间的气息带着些微湿意和急躁。

跟随着细碎的亲吻,辗/转到了她的耳后。

沿着肌肤间的湿意,吻逐渐走下,侵染了脖颈。

她难耐地咽了咽口水,无法制止地为之心悸。

脊椎也随着温热大掌的游移泛起阵阵激灵。

抱在一起时。

季夏南不受控制地收紧手臂,感受着男人紧绷的背肌。

紧致的纹理随着情绪的波动而一张一弛。

然男人却忽的停了下来。

嗓音里掺杂着低哑的热意,看似绅士至极。

“可以吗?”

但在这意乱情迷的时刻,却显得荒唐至极。

“老公都听你的。”

听着男人荒唐的问话,女孩浮着粉晕的俏脸很不客气地翻出白眼,直白地表达着自己的不耐。

今晚的男人似乎跟着这荒唐的绅士问话杠上了。

明明已经难以忍耐,却还是一次又一次急促地问着。

焦急难耐地,极其狼狈地。

只为了证明他只听老婆的话这一事实。

“我听老婆的。”

“乖乖,我只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