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沁在一种很深很沉的情绪中。
“霍总……太太怎么样了?”
林南站在黑色的迈巴赫旁,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静了好一会儿。
霍庭墨才淡淡的道,“我一直以为,我爱她就行了。”
但从来没想过,她需不需要他的爱。
林南没敢揣摩霍庭墨的心理,只是微微低头,犹豫着谨声开口,“……太太会明白您的心意的。”
心意。
到如今,他自己都分不清了。
到底是纯粹的爱意多一些,还是多年求而不得的执念占了上风。
“把守在周围的人,都撤了。”
说完,霍庭墨就上了车。
……
陆听酒休息好之后,重新跟那位姓“厉”的大客户约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在一个郊外大别墅。
偌大的露天游泳池。
游泳池里的水,都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比正常温度要低了许多。
池面,氤氲着几乎能够凝结成冰的白雾。
池边。
懒懒散散的坐着十几个男人,像是出来玩的豪门公子哥,散漫不羁。但眼神格外锐利狠厉,如同染过无数次的鲜血。
沁成了最深的黑红色。
最中间的高定沙发上,散漫的坐着一个男人,身上是手工定制的黑色衬衫,领口被微微扯开。
指间夹着一根烟,指骨修长而分明,薄薄的白雾从指间升起。
姿态慵懒又随意。
一只手漫不经心的搭在扶手上,盛极的容颜冷漠又薄凉,似乎周遭的一切都跟他毫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