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墨用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摸了摸怀里人的脑袋,低沉的嗓音里诱哄明显。
“听到了?他说没有问题。”
陆听酒眼睫轻颤了颤,随后微微敛了敛眸。
【正常生活,没有问题。】
正常生活……
陆听酒转头,抬手环上了他的脖子,安静微低的声音,“你吓到我了。”
她趴在男人宽厚的胸膛上,虚无没有实物的眼眸里,黑色瞳孔微散,“以后别这样了,别再弄伤自己,你想让我抱多久就抱多久……”
陆听酒慢慢的闭了眼,声音也低了下去。
“想要抱多久就抱多久……”
霍庭墨低眸看她时,眼底墨色浓稠。
如愿以偿了么……
看起来,是的。
容祁瑾看着状态明显有些不对的陆听酒。
静了一会儿,直接对上了霍庭墨的眼睛。
霍庭墨没看他。
眼神专注的落在了在他怀里的——陆听酒的身上。
……
书房内。
“这次用手挽留,下次用什么,用你自己的命?”
把陆听酒哄好之后,霍庭墨才让容祁瑾跟着他进了书房。
但一进来,只有他们两个人时,容祁瑾就不由得冷讽出声。
坐在书桌后的霍庭墨,脑海里浮现出刚刚陆听酒的模样。
乖巧,顺从,甚至是迁就他。
那是他一直想要看到的模样。
他迫切的需要,在陆听酒身上甚至心上,占据一席之地。
霍庭墨垂眸,看着缠了一整条手臂的白色纱布,淡静无澜的语调,“她要是想要,我给她。”
轻而易举的说出,把他的命交给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