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气不更应该离她远一点?
明明只是试探,但还是得到了她肯定的回答。
霍庭墨的薄唇渐渐抿成一条直线,盯着她的眼神也愈发的深暗。
“酒酒。”
霍庭墨轻轻去亲她的脸蛋,带着几分虔诚的意味,嗓音也变得很轻,“别气了。”
“这种事情其实是很享受的,多几次,你也会感受到的。”
“享受的人是你,感到愉悦的人也是你。”
瞬间。
霍庭墨浓稠如墨砚般的眼,眼底深处的暗色更加浓郁了。继而蔓延开更深一层的晦涩。
微顿了几秒。
被子蓦地被掀开。
身上一凉的时候。
陆听酒看着低下去的人,惊呼,“霍庭墨,你干什么?!”
“让你享受。”
……
楼下。
主位上。
陆听酒拿着勺子的手,还是不可控制的有着细细密密的颤栗。
见状。
坐在她旁边的俊美男人,端过她瓷白的小碗准备喂她时。
然而。
在看见男人骨节分明修长如玉的手指时,陆听酒就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
忽地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不吃了。”
说罢。
陆听酒转身就想离开。
“酒酒!”
霍庭墨跟着起身,拉住了她,“你一口都没吃。”
“我不吃,我不想吃。”
“酒酒,你想吃什么,我让厨房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