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墨满身阴鸷寒戾的煞气。
毫不避讳的承认。
陆京远眼底的墨色浓稠到极致。
那瞬间。
他整个人散发出的,浓重的压迫感也达到了极致。
陆京远动手的速度很快,但霍庭墨的反应更快。
再加上,两人又从小都是被训练着长大的。
而其中。
霍庭墨实战次数数不胜数。
他是淌着一身的血,走到了今天。
走到了陆听酒的面前。
攻击对霍庭墨来说,显然更容易激发出他深埋于骨髓的狠厉。只不过一直被刻意压制住了。
场面一度失控。
阮扶音看到客厅这一幕的时候,整个人先是一怔,随后尖叫出声。
“庭墨……”
阮扶音自然是会帮霍庭墨。
所以她拿起了离她最近的一个花瓶,准备找机会朝陆京远砸去。
但还没有找到机会。
一个不明的东西,就直接朝她狠狠的袭来。
阮扶音额头被重重砸中的时候,一阵剧痛瞬间袭遍全身。
猝不及防踉跄着倒下去的时候。
阮扶音手里的花瓶,也跟着落在地上。
摔了个粉碎。
但好像丝毫不影响,那两个打得正凶的男人。
已经从沙发上起来的陆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