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是这个时候,卧室的门被敲响了。
“先生,容医生来了。”
吴姨的声音,在门口轻声响起。
“进来。”
顺着在门口响起的声音时,陆听酒跟着回头看了过去。
是容祁瑾。
身后跟着一个女医生。
再身后。
陆听酒的目光微微顿住,随即缓缓的冷了下去。
……
“滚出去。”
谁都没有想到。
陆听酒会突然发难。
除了——
亲眼看着陆听酒把碗砸了出去,并且没有任何阻拦迹象的霍庭墨。
陆听酒把刚刚霍庭墨放在床头柜上的碗。
毫无征兆的,砸向了最后走进来的贺涟詹。
而原本可以很轻松就躲开的贺涟詹,在对上霍庭墨温温淡淡看过来的眼神时。
没躲。
粘稠有度而又有香味的白粥。
洒在他一身黑衣黑裤上面。
白与黑。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毫不意外的。
贺涟詹冷峻分明的脸庞,在那瞬间沉了下去。
字字犹如,地狱深处升起的寒冽冷厉。
“陆听酒。”
跟着来的女医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进来后站在一旁就不敢动分毫,就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她只知道,从进入这座别墅开始,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她惹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