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
贺涟詹没做任何停留,大步径直离开。
“涟詹!”
身后的容祁瑾叫了他几声。
但贺涟詹神情冷峻,周身萦绕着嗜血暗黑的气息,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
贺涟詹走后。
一并带走了凛冽冷厉的气息。
院子里一片安静。
甚至是寂静。
霍庭墨看着陆听酒和陆京远的站位,大概也能猜到在他来之前,发生了什么。
“酒酒。”
霍庭墨语调如常,温声叫着她的名字。
像是把“酒酒”两个字,刻进了自己的骨髓里。霍庭墨叫出来时,总有无界限的温柔。
刚刚面对贺涟詹时,陆听酒眼底的寒凉还没有散去。
凭着直觉,陆听酒觉得霍庭墨的话还没有说完。
应该,还有“过来”两个字。
【酒酒,过来。】
才是他经常说的。
不说后面两个字,是因为……不确定么。
对上霍庭墨漆黑如深海般的眼睛,陆听酒静了几秒。
她好像,还从来没有这样认真的看过他的眼睛。
就在陆听酒,准备朝霍庭墨走过去的时候。
她才刚刚一动。
一直站在陆听酒身侧的陆京远,突然伸手,拉住了她。
“岁岁……”
第一次。
陆听酒第一次,主动甩开了她大哥的手。
陆京远向来处变不惊的眼底,蓦然一慌。
“做那些事情的时候,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陆听酒能够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代表她知道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