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笑了笑。
“淮止哥哥。”
“岁岁。”淮止走过去的时候,应了一声,“来看画展?”
淮止习惯性的抬手,要摸她脑袋的时候——
陆听酒微微退后了一步。
在看见他抬手的那瞬间,陆听酒就已经知道他下一个动作了。
以前有过很多次,所以无比熟悉。
淮止的手僵了一瞬。但并没有让人看出来,随后自然而然的收了回来。
随后向身旁的人打招呼,“祁临。”
陆祁临将两人之间的氛围看在眼里,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伸手揽住陆听酒肩头的时候,陆祁临清润的嗓音依旧,“我陪岁岁来,一起?”
淮止没有立刻应下来,而是看向了陆听酒。
一身雪白西服的男人格外清润雅致。隽雅清绝的脸庞,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
唯独看着陆听酒的目光,温润清贵,宠溺之中多了几分认真。
……
陆听酒点头的那瞬间。
淮止清润的眼底,有微微的笑意化开,犹如花开万物生的和煦。
虽然三人一起,但陆祁临只是陪着陆听酒来的。
只能是视觉上来判断一幅图是否好看,是否合眼缘。
但淮止不一样。
从小到大,陆听酒喜欢的,或者说只是仅仅感兴趣的,淮止都是很精通。
陆听酒学了开头,就没兴趣再学下去的,淮止会替她继续学下去。
所以自然而然的,对于一副作品,淮止和陆听酒会有各自的看法和见解。
但往往又出奇一致的相似。
全程当做背景板的陆祁临,在他们身后看到这副场景。
落在自家妹妹身上的视线。
不由得深了深。
……
是在要结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