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了片刻。
她抬眸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男人,随后应了一声,“好。”
……
吃饭的时候,陆听酒很安静。
她吃饭时一向很安静。
但过了十几分钟后,陆听酒渐渐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
又温又淡的眸光盯着男人的动作,停滞了几瞬,“你的手怎么了?”
她记得,他不是用左手的。
霍庭墨像是整个神情都专注于眼前的饭菜上面,有些恍惚,一时没有听清她的话。
“你的手。”
陆听酒又重复了一遍。
霍庭墨朝陆听酒看了过去,清隽的眉眼温淡,微微的笑了下,语调低沉又有些怔然,“我左右手都可以。”
陆听酒看着他,精致的眉眼微蹙了蹙,显然怀疑他的说法。
起身就要查看他的右手,“……你手是不是受伤了?”
霍庭墨眉宇沉静,没拦着她,任由她看。
男人结实有力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匀称,有种暴力美学的力量感和美感,肤色是很健康的淡古铜色。
如果忽略手臂上的三四道很深的伤疤,看得出来是很久之前就留下了的。
而另外有一道十几厘米长的疤痕,已经差不多痊愈了,只留下淡淡的疤痕。
在陆听酒伸手,要触及到他手臂上的伤疤时。
霍庭墨捉住了她的手指,随后手腕一动,让她坐到了自己怀里。
“没事,很久以前的了。”
霍庭墨温声说道。
随后像是怕陆听酒看到害怕,手又伸到衣袖里把伤疤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