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今天,这顿饭还是鸿门宴。
陆听酒没坐。
看着这一幕。
陆听酒勾了勾唇,偏头看向先她一步进来的陆老爷子,“这就是爷爷说的——家常的便饭?”
陆听酒勾起的弧度散漫,语调也是轻轻懒懒的,但无端散出几分寒凉的意味。
陆老爷子面色不变,眉目依旧有笑意,“都是一家人,小时候你的这些叔公,还抱过你的。”
“在襁褓的时候,小小的一个人儿,不过你应该记不得了。”
陆听酒笑,也笑出了声来,“他们跟我,可不是一家人。”
随即。
她慢慢的止住了笑,平静的道,“说吧,把我引到这里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岁岁,你这话说的,还不能就是我们单纯的想见见你?”
说这话的人,是陆老夫人。
她依旧是一身旗袍,只不过这次不是深红色了。
而是跟陆老爷子唐装相配的深棕色。
也难怪是她。
听见声音时,陆听酒心底蓦地生出几分恶心的感觉。
“陆老夫人,其实你我都心知肚明,又何必做出这一副友善虚伪的模样。”
对上蓦然变了脸色的陆老夫人,陆听酒唇畔勾起微末的弧度,“有失格调。”
但凡她是人前人后一个样,她都敬她三分坦诚。
“陆听酒!”
到底包厢内的人,除了心思捉摸不定的陆老爷子。
其余的人,都是陆老夫人自己的人。
索性,她脸上也不装了。